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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厂打工日子里老高讲故事,有酒有肉有了新听众(三)


    头一年,我俩之间酒局,经常是在反复咀嚼着老高的故事。严格来说,我们一起喝酒的频率不高,平均一个月两三次吧。首先,晚上不加班的时候不多,其次,连酒带饭不超过20块钱的路边摊,若隔三岔五一次,我俩也真吃不起。


    有一次,赛花红想尝试换换口味,就讲起了我的故事。只是我的经历太过于平淡,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,也没有振奋人心的东西,说了几分钟,老高就开始哈欠连天,看起来非常难受,于是只好作罢。


    第二年,赛花红从车间调出来了,夏天主要是负责本省内高校床品这块业务,从参与竞标,采购面料辅料,加工完配送等,忙的时候一天能跑三四个城市,长期出差。这个季节,正是鲜扎啤的上市期,可惜我大部分时间不在本市,跟老高喝酒的机会,又少了一些。


    不过,到了准备送货的那个时期,赛花红能有点时间,头天我先从物流配货站联系到大货司机,第二天一早出发。傍晚装完车后,我带他们在附近找个旅馆,顺便领他们吃个饭,去吃拉面米线之类肯定不合适,最起码要到个家常菜馆,要上五六个菜。


    大货司机一般都是两人一组,全国各地跑,正巧到了我们城市卸完货,又通过配货站接上了我们的活,这本来就是随机的,今生属于一面之缘(特别巧合例外)。虽然他们不能喝酒,必要的过场还是要走的,总不能干吃,上一盘菜清一盘。赛花红又话少,不擅长调节气氛,怕饭局沉闷,这时候,我就把老高叫来作陪。


    在赛花红忙的那段时间,老高也曾经念叨过几次:“咱哥俩长时间没出去聚了,我每天在车间、宿舍、食堂三个地方打转,都快憋死了”,现在遇到这种有酒有肉,有新听众的饭局,只要有空闲,他肯定是欣然前往的。


    期间我和老高喝啤酒,司机师傅们以茶代酒,彼此闲聊,互相说些客气话,老高的健谈,是最佳的带动气氛方式。尤其是酒过三巡之后,赛花红经常看到,老高结合着他那特有的手势,绘声绘色的讲述他的那些故事,听的对方连连点头,甚至直翘大拇指。


    那些故事我早已滚瓜烂熟,但司机师傅们却没听过,因此听的津津有味,时不时的发表一下看法,就像之前的赛花红那样。下一次,又换了新的司机,老高又再次随机讲他的故事,即便是有些不感兴趣的,但为了礼貌,也会表现出很有意思的样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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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本系列未完,待续看本文下面的相关文章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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